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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毒灵魂的拷问与忏悔

发布时间:2020-03-03 10:59:28 阅读: 来源:手环厂家

爸爸妈妈,我想家,想你们。走上了吸毒这条路,我悔恨万分,我对不起你们。如果我没吸毒,或许现在我也能让你们引以为傲;如果我没吸毒,或许你们也能抱着孙子享受天伦;如果我没吸毒,你们也不会在亲朋面前抬不起头来,颜面尽失在6.26国际禁毒日即将来临之际,九江市戒毒所康复中心的一位学员,以书信的方式向家人吐露心声。

N进宫渴望回归家庭

身着一件宽松的条纹T恤,短发蓬松而又有些凌乱。52岁的戴大姐身材略微发福,看上去与她这个年纪的女性并没有什么区别。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故事,谁能够想象,这样一位中年女性曾先后六次进入戒毒所,是个名符其实的N进宫。初见记者时她还有些顾虑,随着交谈的深入,她渐渐放开,讲述自己吸毒、戒毒的故事。

90年代初就从事副食品批发的戴大姐,曾经有一个美满的家庭,生意做得早,家境也相对殷实。手里有点钱,就爱玩了。喜欢跳舞的她,经常出入歌舞厅,也逐渐接触到了一些朋友。

和朋友接触时,就发现有些人在吸毒,他们怂恿我也吸,我看几百块钱的东西也不是吃不起,经不起诱惑,就尝试了一下,谁知却走上了不归路。自95年起,戴大姐就开始吸食海洛因,起初那种亢奋感,让她浑然忘我,渐渐地,由吸食转为注射,她在毒品的泥淖中越陷越深。

刚吸完毒,感觉能忘掉所有的烦恼,但是第二天,就觉得头痛、犯懒,什么都不想干了。就这样,戴大姐将副食店转让给了别人,自己则完全沉浸在毒品中。我先生和我儿子知道我吸毒后都痛心不已,他们劝我戒掉,我也想戒掉,可一遇见什么烦心事,或者觉得空虚的时候,就会不自觉的再次触碰。

一次次的戒毒、一次次的失败,光是戒毒所,她已数度出入,可是毒瘤难除,除了自责,戴大姐更为害怕的是亲人失望的眼神。我老公和我儿子都已经不相信我了,他们对我很失望。今年的4月26日,再次触碰毒品的她被公安机关抓个正着,被送往戒毒所强制戒毒。当时,我儿子看我再次吸毒,气得跟我说,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玩这个,以后谁也不管你了。听到他这么说,我的眼泪不住往下流。

虽然,屡次让亲人失望,但是她最渴望的还是亲人的关心和温暖。他们嘴上这么说,心理还是关心我的,丈夫这么多年始终对我不离不弃,我很感激他。现在儿子也谈了对象,准备结婚了,可儿子隐瞒了我吸毒的事实,只是和他对象说,我到外地打工去了,我真怕因为我的事影响了他们的婚姻。

如今可谓回归家庭的愿望支撑着她积极戒毒,戴大姐说:我真的要好好戒毒,再不能沾了。我希望能看到儿子结婚,以后还能帮他带下孩子。

吸食新型毒品人群低龄化

九江市戒毒所的工作人员介绍,目前九江市戒毒所每年要接收一千余人次的戒毒者。目前,吸食新型毒品的人群正逐渐增加,而且有朝低龄化发展的趋势。所谓的新型毒品是相对于鸦片、海洛因等传统毒品而言,主要指人工化学合成的致幻剂、兴奋剂类毒品,是由国际禁毒公约和我国法律所规定管制的、直接作用于人的中枢神经系统,使人兴奋或抑制,连续使用能使人产生依赖性的精神药品,如:冰毒、摇头丸、氯胺酮(K粉)、麻古等。

新型毒品具有很强的依赖性,服用后会产生意识与感觉的分离状态,长期吸食会导致神经中毒反应,出现幻觉、妄想等精神分裂症状,表现为头昏、精神错乱、过度兴奋、幻觉、幻视、幻听、运动功能障碍、抑郁以及出现怪异和危险行为,在幻觉、妄想的支配下,很可能出现自杀及杀人等暴力行为。同时对记忆和思维能力都造成严重损害。所以目前禁毒的形势还是很严峻的

高材生吸毒从骄傲变成耻辱

曾经从农村走出的大学生,曾经孩子们的语文老师,曾经全家人的骄傲和希望。因为吸食毒品,成为了连家人都不愿提及的耻辱。

37岁的熊某从小成绩优异,也很听话懂事,在父母的眼中,他就是未来的希望,也是向外界炫耀的资本,然而,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,让整个家庭的梦想都破碎了。

熊某回忆,在2006年,有一天他发烧了,上街去买药,在路上偶遇了一位从广东回来的朋友,朋友见他身体有恙,于是向他推荐一种新药物。这个药很厉害,你吃了之后,保证你在半小时之内退烧,而且精神百倍。

还有这种药?熊某将信将疑,经不住朋友劝说,熊某点燃了锡箔纸上的那堆白色粉末吸食完后,果然如朋友所说,烧也退了,还感觉人很亢奋。朋友轻声告诉他:这是海洛因,你偶尔吃一下无所谓,要是上瘾了就麻烦了,以后别吃了。

我太低估毒品的魔力了!回想起当时的一幕,熊某不住感叹。从此之后,熊某时不时的都会想起当时吸食毒品的情形,心里想着,手指就不自觉的拨通了朋友的电话。一开始还免费,后来朋友就向我要钱了,我的瘾也越来越大。直到有一天,熊某早晨醒来,发觉自己在不停的出虚汗,身上像有蚂蚁在爬,他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深陷毒品之中。

一天早上我毒瘾犯了,就在床头开始吸食,恰巧被我母亲看见了,她知道我在吸毒,于是跪在了我的床前说道此处,熊某的眼眶有些泛红。

我亏欠亲人太多了,姐姐告诉我,因为我吸毒,现在连父亲都不太愿意出门了,怕别人戳他的脊梁骨。虽然内心无比愧疚,可熊某始终摆脱不了毒品的诱惑,直到2007年,熊某又沾染上了新型毒品冰毒,更加刺激的感觉,让他越陷越深。

家人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将他送进了戒毒所,想用亲情和行动来唤回迷途中的浪子。熊某说:在戒毒所里,接触不到外界,也不会想吸毒的事了。我下定决心把毒瘾戒掉,早日回到父母身边,照顾他们。他们年岁都大了,我不希望留下终生遗憾。

本刊记者高明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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